火車搖搖晃晃地駛出四九城，窗外的景漸漸變了。

灰牆灰瓦逐漸遠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無際的枯黃田野，禿禿的樹杈在寒風中微微搖晃。

車廂里的吵鬧聲漸漸了下來，耳只剩下車碾過鐵軌的咣當聲，在有節奏地敲響。

劉德信四人買的是二等車廂，空間比較寬敞，座椅也舒適些。

不像三等車廂那樣人人、貨貨，相對安靜有序得多。

車廂里的乘客份各異。

有人穿着面的中山裝或西裝，捧着報紙仔細閱讀；

幾個小生意人湊在一，低嗓門聊着南北行；

還看到幾個攜帶簡單行李的南下幹部，着各地口音，談論着新政策、新氣象。

話語間，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。

劉德信只是安靜地靠在椅背上，着窗外出神。

田野一片蕭瑟，偶爾能看到幾個農民在地里忙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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